

【编者按】当30岁的西班牙男高音新星闪耀大都会歌剧院,整个古典乐坛为之震动。从教堂唱诗班童声到欧洲各大剧院争相邀约的宠儿,哈维尔·安杜阿加用丝绸般流转的嗓音书写着这个时代的歌剧传奇。他与声乐导师埃琳娜从师徒到夫妻的浪漫故事,更让艺术与爱情在舞台上下交相辉映。本期带你走近这位被指挥家惊呼“二十年一遇”的天才,看他如何用手机接收妻子来自观众席的实时指导,如何在帕瓦罗蒂的盛名压力下坚持做“独一无二的自己”。当传统艺术领域迎来这样的破圈新星,我们见证的不仅是声乐技术的传承,更是当代艺术家打破边界的鲜活范本。
纽约(美联社)——当男高音哈维尔·安杜阿加首次为指挥家里卡多·弗里扎试唱时,这位指挥家回忆道:“他刚开口唱了两个音符,我就意识到眼前是特别的存在。这是每隔15到20年才能遇见的嗓音。”
两个演出季前,大都会歌剧院总经理彼得·盖尔布聆听安杜阿加的首演时震惊不已:“坦白说,他的音色让我彻底沦陷。”
当多数男高音刚起步的30岁,安杜阿加已闪耀欧洲乐坛。
如今他以重磅方式登陆美国,领衔大都会歌剧院全新制作的贝里尼美声杰作《梦游女》,该剧由罗兰多·维拉宗执导,演出将持续至11月1日。
安杜阿加与女高音纳丁·塞拉同台飙戏,弗里扎执棒指挥。10月18日的演出通过高清直播同步至全球影院。
尽管这是部女高音压轴的作品——塞拉更是唱出了罕见的高音F,但安杜阿加在与她的技艺对决中毫不逊色。
“他的男高音如永不停歇的连奏,既能化作游丝般的柔韧细线,又能迸发洪钟般的华丽强音,”科琳娜·达冯塞卡-沃尔海姆在《纽约时报》乐评中写道。
安杜阿加在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长大,幼年便开始歌唱。
“巴斯克地区拥有深厚的合唱与业余音乐传统,”他说道。7岁在教堂担任童声高音,10岁加入Donostiarra合唱团,在那里初遇后来的合唱团声乐导师埃琳娜·巴尔韦。
变声后他正式开始专业学习,却在音乐学院遭遇危机——老师安排的曲目对当时嗓音轻盈的他过于沉重。
“一个月后我就失声了,”安杜阿加坦言,“那时是在硬撑,完全违背了自然发声。”
“我当即联系埃琳娜——当时我们仅是朋友——求救!重启跟她的学习后,我们的关系逐渐蜕变,如今已孕育新生命。我们相伴已十一年。”
2016年,21岁的他一边深造,一边登上意大利佩萨罗罗西尼音乐节舞台。同年某次课堂上,他接到毕尔巴鄂歌剧院的紧急来电。
“那天周五,剧院说原定歌手取消演出,需要我下周一顶替演唱罗西尼《灰姑娘》中的拉米罗王子,”他回忆道,“我告诉埃琳娜这不可能完成,我只会一首咏叹调和二重唱。”
“她坚持说必须把握这个机会。我们立即投入排练,她让我谎称生病回家。她弹着钢琴伴奏,到周六早晨我已掌握全部角色。她总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潜力。”
历经婚姻与生育,巴尔韦始终担任着他的声乐教练、头号粉丝兼最严苛的评论家。
在某个《梦游女》演出夜的周五,夫妇俩将15个月大的儿子留在家中,共同前往大都会剧院。当他准备登台时,巴尔韦悄然入座观众席,在演出期间不断给丈夫发送观演建议。每次他退场就会查看手机讯息。
“她会精准提示细节,比如‘注意呼吸控制’或‘多面向观众,少看指挥和乐团’。”他解释道。
“她总等到掌声响起时才发信息,避免打扰邻座。有时旁人投来疑惑目光,她从不透露自己是男高音的伴侣。”
随着嗓音持续成熟,他透露:“音域不断扩展,音色也更富层次。”在坚守美声曲库的同时,他开始涉猎轻巧的威尔第角色,并进军法国剧目——马斯奈《维特》、古诺《浮士德》与《罗密欧与朱丽叶》。
无论选择何种角色,剧院管理者们对他永远求贤若渴。
“他不仅拥有独一无二的歌喉,更具备掌控舞台的戏剧表现力,”马德里皇家剧院艺术总监霍安·马塔博什断言,“毫无疑问,他是属于未来的男高音。”
事实上安杜阿加在欧洲的火爆程度,让大都会剧院也不得不排队等候。
“由于他的档期爆满,我们预定演出困难重重,”盖尔布透露。按现有计划,安杜阿加下次大都会之约要等到2028-29乐季,出演《弄臣》与《罗密欧与朱丽叶》。
“世人总在寻找下一个帕瓦罗蒂,”盖尔布表示,“我不敢断言他就是,但可能性存在。”
对此类比安杜阿加淡然回应。
“这头衔太沉重。我不喜欢‘新某某’的标签。当帕瓦罗蒂唱响《今夜无人入睡》,全世界都能辨识那独一无二的嗓音,这种传奇不可复制。”
他坚定补充:“我只求竭尽所能。不妨这么说——我就是我,是独一无二的哈维尔·安杜阿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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