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几周,大西洋两岸的英国、法国和巴西的法官都对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等社交媒体巨头展开了诉讼,尽管各国政府对实施可能侵犯言论自由的广泛监管犹豫不决。
英国法院将数百人送入监狱,其中包括在网上散布虚假谣言,煽动骚乱行为,称一名杀害三名小女孩的男子是非法移民。
许多政府希望对社交媒体巨头进行更严格的监管,但对言论自由的影响持谨慎态度。最近的三起法庭案件为加强控制提供了另一种途径——刑事司法法。
法国警方逮捕并指控加密信息和社交网站Telegram的所有者,罪名是共犯传播儿童色情内容。巴西最高法院的一名法官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暂停X的业务,因为该公司没有关闭法院裁定应该关闭的一些账户。
在所有这些案例中,当局都小心翼翼地把目标限定得很窄。他们只是就具体违反本国刑法的行为作出裁决。
他们的行动让人们重新关注到正在进行的一项监管大型社交媒体网站的重大国际努力——欧盟的《2022年数字服务法案》(2022 Digital Services Act),该法案要求在线运营商表明他们正在限制虚假信息。
目前还没有公司因该法案而受到起诉。目前,欧盟似乎也相信,有针对性地使用国家法律会更有效。
手套脱了。而这一次,最近戏剧性的法律裁决表明,西方政府正在巧妙地打拳。
他们长期以来一直在努力打击利用社交媒体网络宣传仇恨言论、煽动暴力或传播具有政治煽动性的谎言和阴谋论,但基本上没有结果。
这一努力仍在继续。但是,政府希望从X和即时通讯和网络网站Telegram等最具影响力网站的所有者那里得到更严格的监督和监管,但在这方面存在重大障碍。
许多政府希望对社交媒体巨头进行更严格的监管,但对言论自由的影响持谨慎态度。最近的三起法庭案件为加强控制提供了另一种途径——刑事司法法。
然而,一个关键的挑战是如何使这种监管与自由表达的核心民主原则相一致。
这种担忧被政治右翼人士的声音放大了,其中包括X的所有者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他指责未来的监管机构试图压制在乌克兰战争、气候变化和移民等重要政治问题上的不同意见。
这就是最近在英国、法国和上周在巴西的法院裁决可能标志着一种新方法的地方。
他们的目标范围更小。法官们只是就违反本国刑事立法的具体行为作出裁决。
实际上,他们已经向马斯克和Telegram的俄罗斯侨民老板帕维尔·杜罗夫(Pavel Durov)等科技巨头发出了通知:你可能非常富有,你的媒体网络可能在全球拥有数亿用户,但在我们自己的境内,我们的法律仍然适用。
在英国,法官们正在对多年来最严重的种族骚乱做出回应,这场骚乱始于海滨小镇绍斯波特(Southport)一所儿童舞蹈课上发生的野蛮持刀袭击事件。
这起暴力事件的导火索是一份来自X的声明,声称袭击者是一名从法国非法进入英国的寻求庇护的穆斯林,但这些都不是真的。
对清真寺和寻求庇护者住所的袭击很快在其他网络上组织起来,包括Telegram。
当总理凯尔·斯塔默(Keir Starmer)下令警方镇压,导致数百人被捕和被起诉时,马斯克本人也加入了进来,宣称“内战不可避免”,并指责斯塔默采取了苏联式的策略。
总理对这一指控不予理会,他告诉同事们不要与X老板接触,而是要专注于确保法庭对所有参与暴力事件的人进行迅速审判。
而且,很快就清楚了,这将包括比那些真正暴乱的人更多的人。
其他人则因在社交媒体上发布鼓励暴力袭击的帖子而被捕、受审和入狱。
涉嫌首次发布对南港袭击者的虚假描述的女子也受到了质疑,并被保释。
两周后,法国的法律行动更加引人注目。
Telegram的所有者杜罗夫是法国公民,当局在他抵达法国时逮捕了他。上周,一名调查法官对他提出了指控。
法国也避开了围绕内容监管的更广泛原则。
这些法律指控的重点是被指控的明显违反法国刑法的活动:共谋传播儿童性虐待图像,为有组织犯罪集团的行动提供便利,以及拒绝与执法当局分享相关信息。
更戏剧性的是周末在巴西采取的行动。
最高法院法官Alexandre de Moraes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关闭X,使巴西成为第一个这样做的民主国家。
他也强调,他只是在执行法律,执行法院命令,要求X暂停一些账户,此前马斯克拒绝这么做。
不过,巴西的案例在一个关键方面与英国和法国更有针对性的行动有所不同。
那是因为它是关于政治内容的。莫拉斯法官一直在领导最高法院的一项运动,以根除他所说的网上“虚假信息、仇恨言论和对民主法治的攻击”,尤其是自从前总统雅伊尔·博尔索纳罗拒绝承认在该国2022年大选中失败以来。
在他下令关闭的账户中,有一些是著名的右翼评论员和立法者的账户——马斯克在政府关闭后宣称,这证明了“巴西一个未经选举的伪法官”正在“出于政治目的破坏言论自由”。
巴西正在进行的拉锯战提醒人们,如果西方政府要监管大型社交媒体网站上的内容,他们将不得不解决政治问题。
它还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正在进行的一项重大国际努力上:欧盟27国于2022年颁布的《数字服务法案》(Digital Services Act)。
这种做法的效果如何还有待观察。但它要求最大的网络运营商展示他们如何限制虚假信息,危害妇女和儿童的材料,以及操纵选举的企图-可能被罚款数亿美元。
然而,就目前而言,就连欧盟似乎也认为,英国和法国所展示的严格、有针对性地使用国家法律,可能会产生更直接、更有影响力的效果。
在被要求对杜罗夫被捕一事发表评论时,欧盟的一名发言人急忙表示,此案与尚未经过检验的全欧洲立法无关。
“这是一项刑事调查,”他宣称,“依据的是法国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