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民众庆祝哈梅内伊去世,对伊朗情感复杂:癌症被切除

体育作者 / 花爷 / 2026-05-09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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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当战火撕裂故土,远方的牵挂便成了最沉重的行囊。一位伊朗裔澳洲母亲接到姐姐从德黑兰打来的电话,托付女儿“

  

  【编者按】当战火撕裂故土,远方的牵挂便成了最沉重的行囊。一位伊朗裔澳洲母亲接到姐姐从德黑兰打来的电话,托付女儿“以防万一”。这通跨越战火的简短嘱托,背后是无数家庭在动荡中的恐惧与挣扎。随着美以空袭席卷中东,散居世界的伊朗人正经历着撕裂的情感:对亲人安危的揪心、对政权更迭的期盼、对故国伤痕的心痛,交织成一场集体心理地震。他们穿上白衣庆祝,却在街头舞蹈时眼中含泪;他们欢呼“蛇头已断”,却彻夜盯着新闻担心下一枚炸弹落处。这是一场关于生存与自由的复杂叙事,是漂泊者与故土之间永不熄灭的血脉共振。以下是全文编译:

  当第一批导弹落在伊朗故乡时,法里巴·威尔逊的电话响起,传来一句简单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请求。

  她在德黑兰的姐姐打来电话,托她在澳大利亚照顾自己的女儿,“以防万一”。

  这个电话在周六下午响起,正值美以对伊朗发动空袭之际。战火已蔓延至中东多国,让无数像威尔逊这样的人为所爱之人揪心不已。

  “我收到许多母亲发来的信息,都是同样的请求:如果我们不在了,请照顾我们的孩子。”威尔逊说道。

  对于她这样的伊朗裔澳洲人而言,担忧并非唯一的情感——这场袭击重新点燃了他们对于伊朗政权更迭的希望。

  “情绪非常复杂。我为同胞正在经历的苦难感到难过,但同时又感到欣喜,甚至想要庆祝,因为改变正在发生。”这位阿德莱德的外科医生告诉SBS新闻。

  “我感觉我的国家正在经历一场大手术。我们在切除癌症,这是个艰巨的过程,因为他们已经掌权47年了。”

  “这场手术不会一蹴而就。”

  随着伊朗与西方世界隔绝,保守宗教政权加紧限制自由、镇压异见,货币与经济持续崩溃,许多伊朗人的日常生活已举步维艰。

  穿上“白衣”庆祝

  伊朗多家官方新闻机构,包括国家电视台,已确认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在空袭中身亡。

  周日清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称哈梅内伊已被炸死,这燃起了一些海外伊朗人对政权更迭的希望。

  自1989年执政至今的哈梅内伊之死,对伊朗人民究竟意味着新时代的开启,还是旧秩序的延续,目前尚不明朗。

  “他们算是自食其果……蛇头已被斩断。”威尔逊说。

  “这个政权垮台让我感到高兴,因为它从未真正关心过自己的人民。我们无法认同这种意识形态。”

  “我们为此庆祝。我们走上街头,告诉世人我们不代表伊斯兰政权。”

  周日,她身着“白衣”,与伊朗社群在阿德莱德参加集会,庆祝近期事件。

  社交媒体上的视频显示,伊朗多地有人庆祝哈梅内伊之死。另一方面,官方媒体则发布了部分民众哀悼前最高领袖的视频。

  伊朗裔澳洲人、未来与和平建设研究员莎迪·鲁沙巴兹表示,许多伊朗人正经历“复杂的情感浪潮”。

  “我们同时感到恐惧、悲痛和疲惫,但也怀揣希望与喜悦。”她告诉SBS新闻。

  “这种情感与现实的深度和广度,是任何媒体报道都无法完全捕捉的。”

  “唯有伊朗人才能真正体会。”

  “矛盾的情感”

  澳洲多座城市出现集会,民众对美以攻打伊朗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悉尼,经常组织亲巴勒斯坦抗议的“巴勒斯坦行动小组”示威反对空袭伊朗。墨尔本一支亲巴团体也在市政厅附近集会,谴责此次攻击。

  在堪培拉,百余名伊朗裔澳洲人聚集在伊朗大使馆外,许多人跳舞、庆祝、欢呼、奏乐、挥舞旗帜。

  布里斯班和阿德莱德也出现类似集会,墨尔本和悉尼当晚还将有更多社群庆祝活动。

  伊朗社群组织主席西亚马克·加雷曼表示,他接触的大部分社群成员“对发生的事感到高兴”。

  “政权掌握着所有军事和财政资源来对付人民,而人民除了自己一无所有。所以外部军事支持一直受到欢迎。”他告诉SBS新闻。

  “在远离故土千万里之外承载所有这些矛盾情感,是分析和政治讨论中极易被忽视的维度。”鲁沙巴兹说。

  “世界难以理解这种感受,因为这个国家经历了太多悲痛与失去。”

  “我们眼睁睁看着故乡遭受攻击——无论动机如何,破坏终将发生,代价是目睹那些伤害过独裁者、伤害过我们青年的人死去。”

  今年1月,伊朗多地爆发数十场要求政权更迭的抗议,起因是伊朗店主的示威活动。

  据美国人权组织“人权活动家新闻社”数据,抗议死亡人数已超7000人。该组织正在调查另外11700例死亡。

  伊朗当局称伤亡数字仅略超3000人,包括安全部队成员。

  鲁沙巴兹比喻道:“当溺水者被抛来救生索……在浮出水面的第一刻,他们会为生机而庆祝。”

  “当我们在澳洲彻夜不眠,猜测炸弹落在何处……是否靠近所爱之人的房屋?还是军事目标?我想这关乎一种希望:明天是否会更明亮,我们的人民能否安全自由?”

  “不仅是免于炸弹导弹的安全,更是免于处决、酷刑和痛苦的安全。”

  许多海外伊朗人曾因类似问题离开故土,如今他们期盼着不同的未来。

  威尔逊大约50年前离开伊朗,当时她10岁,因父亲与1979年革命前的政府有关联。

  意识到必须离开伊朗时她“愤怒至极”,但现在她希望下一代能迎来不同的未来。

  “我期待下一代能在那里幸福生活,也期待我的女儿和孙辈能重返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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