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当今世界,自由与平等常被奉为普世价值,然而现实却往往布满裂痕。当美国——这个自诩为“灯塔”的国度——竟开始让部分公民因身份认同而被迫远走他乡,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安全”与“家园”的定义。本文揭示了一个令人心碎的悖论:一群美国人,尤其是跨性别者及其家庭,正因恐惧迫害而逃往欧洲寻求庇护,却陷入另一种制度性困境。他们的遭遇不仅是个人悲剧,更折射出社会宽容度的倒退与政治气候的寒流。当庇护申请被冰冷驳回,当“民主典范”的光环掩盖了个体的呼救,我们或许该问:所谓“美国梦”的背面,是否正悄然滋长着不容忽视的暗影?
在唐纳德·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已发展到有人被迫逃离国土、成为欧洲难民的地步。据荷兰移民当局统计,去年有76名美国公民在荷兰申请庇护,较2024年的9人激增。《卫报》报道称,逃亡者中许多是跨性别者或跨性别儿童的父母。据称,许多跨性别者在自己的家乡州成为敌意与歧视的受害者。但《世界报》指出,荷兰庇护与移民部至今认定,美国LGBTQ群体所谓遭受的虐待不构成难民身份的依据。
这些难民常被安置在特阿佩尔北部村庄一座过度拥挤营地的“酷儿区域”。这座监狱般的营地每道大门都有警卫把守,居民抱怨狭小的房间涂满 graffiti,有人甚至称墙上有体液污渍。寻求庇护者可以离开营地,但必须亲自完成每日床位核查。他们还会获得少量津贴,用于购买食物并在公共厨房做饭。
47岁的圣地亚哥居民简·米歇尔·阿尔克在遭遇袭击住院后,于四月移居荷兰。她表示自己在城市街道行走时“每周都会挨拳、被推搡或冲撞”。
37岁的跨性别男性艾略特·赫夫蒂在荷兰寻求庇护,他称自己在肯塔基州街头遇袭后决定离开美国。他告诉《世界报》,一次午间散步时被男子推倒在地,“我独自倒在街道中央流血不止”。
赫夫蒂还声称自己在商店被拒绝服务,店主告诉他“人妖的钱在这里不好使”。
28岁的演员兼视觉艺术家维罗妮卡·克利福德·卡洛斯在旧金山每日收到死亡威胁后,于去年六月飞往阿姆斯特丹寻求庇护。
盖尔·卡特-斯图尔特去年四月带着跨性别青少年诺克斯从蒙大拿州移居荷兰,她表示他们的庇护申请“因美国被视为安全原籍国而被自动拒绝”。
但据报道,特朗普第二任期期间抵达荷兰的美国人无一获得庇护。这是因为庇护申请要成功,需要证明美国政府正在因性别认同拘留民众。
卡特-斯图尔特称,14岁的诺克斯曾向当局表示若返回美国将自杀,但指出“这些在决策过程中完全未被考虑”。
他们还警告,荷兰官员不愿通过宣布美国为不安全国家来激怒特朗普,这进一步降低了庇护申请获批的可能。
与此同时,美国联邦行政部门正全国范围内快速推行限制或阻断性别肯定医疗服务的措施。去年十二月,美国卫生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宣布将努力禁止未成年人接受变性相关治疗。
据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报道,约3%的13-17岁青少年认同为跨性别者,约70万人。其中不到三分之一服用过与性别认同相关的药物,16%接受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