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欧洲人权公约,究竟是人权的守护神,还是主权国家的紧箍咒?英国政坛正为此掀起一场激烈辩论。工党领袖斯塔默警告,退出公约将使英国与俄罗斯、白俄罗斯为伍,此言一出,立即遭到政界元老和法律巨擘的猛烈抨击。前内政大臣斯特劳直斥这种说法“荒谬至极”,前最高法院法官萨普森更痛批斯特默是在用“廉价的口号”掩盖问题的严重性。这场争论背后,是英国司法主权与跨国人权监督的深层博弈,也是移民政策与边境控制的现实困局。当欧洲人权法院被指越权立法,当“家庭生活权”成为非法移民的护身符,英国正站在人权理想与国家主权的十字路口。以下报道将带您深入这场牵动英国未来的宪政风暴。
基尔·斯塔默近日抛出“退出《欧洲人权公约》将使英国与俄罗斯、白俄罗斯沦为同类”的言论,被抨击为“荒谬透顶”。工党元老、前内政大臣杰克·斯特劳联合多位政要及前法官齐声谴责,称这种说法“毫无实质意义”。
前最高法院法官萨普森勋爵警告,欧洲人权法院已自我转型为“立法机构”,将许多本不属于人权范畴的问题包装成“基本人权”。在对工党的尖锐批评中,萨普森强调,公众对欧洲人权法院干预内政的日益担忧,绝不能被“廉价的口号”所轻视。
批评者指出,英国唯有退出公约才能真正掌控边境。
但包括首相基尔·斯塔默爵士、总检察长赫默勋爵及内政大臣沙巴娜·马哈茂德在内的工党高层坚称,退出公约将使英国“落入与俄、白俄为伍的阵营”。
萨普森勋爵在政策交流智库发布的新报告中直言:“斯特拉斯堡法院以‘现代化’之名脱离公约原文,已将自己从司法机构转变为立法机构。它将许多公约中无依据、本质上非基本人权的事务归类为人权核心,这些本应属于政治而非司法裁决范畴。这对英国及其他欧洲民主国家具有深远的宪政影响。英国退出公约的目标应是摆脱斯特拉斯堡法院的干预,而非抛弃人权——国内法律和普通法完全有能力保护人权,并由本国法官依据正统法律标准进行解释。这是一个值得严肃对待的重要议题,不应被廉价的口号所庸俗化。”
萨普森驳斥了将英国与俄、白俄相提并论的说法,强调“这两国从未成为民主国家”。他指出:“它们既无独立司法体系,也从未形成以政治权利制衡国家的传统,更不允许任何实质性的政府反对力量。而这些在英国都不成立,也无迹象表明会改变。即便英国民众真沦为压迫与偏见的怪物(这可能性极低),公约或斯特拉斯堡法院又能阻止吗?俄罗斯作为欧洲委员会成员的24年间,公约何曾阻止过其践踏人权?”
前外交大臣杰克·斯特劳表示:“法院的权限亟需大幅缩减。令我欣慰的是,首相和司法大臣正在欧洲委员会(法院上级机构)内部率先推动改革,尤其针对已被荒唐扩大的公约第八条(家庭生活权)适用范围。然而,支持英国留在公约内的人士,不该再重复那种陈腐且荒谬的论调——声称退出就会与白俄罗斯、俄罗斯同流合污。这简直是‘此地有龙’式的恐吓,毫无实质内涵。”
根据工党方案,人权法将进行改革,限制寻求庇护失败者及外籍罪犯滥用“家庭生活权”。内政部新计划将家庭明确定义为“父母及其子女”,并指令法官在适用《欧洲人权公约》第八条时,优先考虑公共安全与移民管控。
工党同时强调,英国将与欧洲盟友重新协商公约第三条(免于迫害与酷刑权),以防止该条款被滥用。
前外交大臣马尔科姆·里夫金德爵士指出:“全世界都清楚,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是信奉‘法律工具主义’而非‘法治精神’的残酷专制政权。它们将和平反对力量刑事化,以此合理化监禁或杀害异见者的行为。相比之下,无论英国是否留在公约内,都不仅是《大宪章》的诞生地,更是一个由议会和最高法院守护公民自由与法治的国度。本报告的撰写者以清晰、常识性和极具说服力的方式论证了这一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