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脱欧后的英国,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是回头拥抱增长乏力的欧洲,还是勇敢开辟新天地?本文犀利剖析欧盟经济困局——官僚枷锁扼杀创新、贸易壁垒自缚手脚、绿色税制反噬工业命脉。当美国以两倍增速狂奔,欧盟却深陷低增长泥潭。英国虽已挣脱桎梏,却仍未完全释放“脱欧红利”。数据不会说谎:服务贸易逆势爆发、能源出口遭遇碳税围剿、每年250亿英镑的重新入盟成本触目惊心。这不是意识形态之争,而是关乎面包与未来的生存抉择。
英国最不该做的,就是重新投向增长迟缓的欧洲怀抱。2008年危机后的12年欧盟生涯,对我们和欧洲而言都是增长惨淡的失望岁月,随后又遭遇全欧洲疫情封锁的重击。我们与其他欧盟国家一同目睹美国绝尘而去。本世纪至今,美国增速始终是欧盟的两倍。美国人均收入与产出已达欧盟平均水平的两倍左右,而英国仅高出欧盟20%。前欧洲央行行长、欧元拯救者德拉吉曾以痛彻心扉的细节,清晰揭示了欧盟步履维艰的根源。
他指出欧盟充斥着太多反商业的条条框框。当美国凭借数字技术优势培育出多家万亿美元级企业时,欧盟却未能孕育出任何一家这样的公司。他揭示了美国如何主导全球顶尖企业榜单,如何催生更多创意与新企业,如何坐拥世界一流大学(英国仅有零星几所)并缔造辉煌的创新纪录。
多数评论家认同,加征关税会损害经济增长。欧盟对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大加抨击,却在食品等重要领域坚持维持自身关税同盟,对世界其他地区筑起高额关税壁垒。
那些跟着自民党鼓吹英国加入关税同盟的人简直大错特错。迫使我们对从世界其他地区进口的商品加征更高关税,只会损害消费者利益并推高物价。
这将重创需要进口原材料和零部件在本土组装的制造商。脱欧后,我们得以取消对大量非本土产品及工业所需进口品的关税,从而降低企业成本。
那种认为“只要对欧关系更紧密,即使支付巨额费用也能大幅提升对欧出口”的幻想,早已被我们在欧盟的成员经历彻底戳穿。
作为成员国时,英国对欧贸易占外贸总额的比重持续下降,因为世界其他地区的增长更为迅猛。更重要的是,我们越来越多的贸易如今依赖服务出口而非货物贸易。
自脱欧以来,凭借与各国达成的促进服务贸易的协定,我们的服务出口突飞猛进。而欧盟的贸易协定通常不包含服务条款,甚至根本没有贸易协定。我们对非欧盟地区的服务出口规模远超欧盟。
最荒谬的讽刺莫过于:当人们鼓吹“若达成更好协议就能向欧盟卖出更多商品”时,却同时要求我们接受更多欧盟碳税和净零排放规则。
这必将彻底摧毁我们对欧洲大陆的传统优势出口。我们的主要出口产品包括石油、天然气、成品油及汽柴油车,而这些全都上了欧盟和英国政府的“终结名单”——高额税收和严苛规则正加速它们的消亡。
不知那些鼓吹紧密联系的人是否记得,我们脱离欧盟时已付出巨大代价签署了免关税贸易协定。所谓“脱欧使英国损失4%甚至8%GDP”纯属无稽之谈。
自脱欧以来,我国经济表现始终优于德国,增速也通常略高于欧盟平均水平。正如德拉吉所言,英国当前需要的不是欧盟额外的关税、规则和税收这盆冷水,而是大幅减税、减少恶法以及美式创新注入的强心剂。
脱欧最大胜利在于免除了对欧盟的巨额财政贡献,并让我们保留了曾被欧盟截留的关税和塑料税收入。
若现在寻求重新加入,每年成本和税收损失将达250亿英镑,比政府备受争议的200亿英镑财政窟窿还要翻一番。我们负担不起,更换不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既然明知回归代价高昂、损害关键产业、阻碍全球贸易、强加恶法束缚、将我们牢牢锁在慢速增长轨道,为何还要走回头路?
英国尚未充分利用脱欧赋予的自由,仍被糟糕的欧盟经济模式束缚太深。这才是我们必须改变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