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伊朗政权选择对以色列提出多少侵略、大规模屠杀和更糟糕的指控,都无法掩盖这样一个事实,即是伊朗试图摧毁以色列,而不是以色列试图摧毁伊朗。
2024年4月13日,伊朗——也就是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犯了一个重大战略错误。以色列于2024年4月1日对大马士革的伊朗外交大院进行了大胆的袭击,炸死了7名伊朗军事顾问,其中包括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圣城军(Quds Force)高级指挥官穆罕默德·礼萨·扎赫迪(Mohammad Reza Zahedi)。这样的行动通常会激起伊朗的愤怒和真主党对以色列北部的武装回应。这次不行。相反,这一事件被用来触发伊朗政策的根本转变,这给伊朗带来了负面影响。它们仍有待全面解决,最终可能被证明是存在的。
45年来,也就是说,自1979年成立以来,伊朗政权一直在通过资助、武装和支持准备攻击这个犹太国家的组织、团体和民兵,实现其自我强加的毁灭以色列及其人民的使命。在4月13日之前的某个时刻,哈梅内伊认为是时候改变策略了。一定是他的顾问们进行了密集的分析和计算,才导致他打破了长期以来指导伊朗外交战略的原则,最终发动了伊朗对以色列的第一次直接攻击。
计算是怎么进行的?“以色列从来没有这么弱过。它陷入了加沙战争的泥潭。它没有成功消灭哈马斯,也没有成功解救剩余的人质。各方都谴责该行动造成大量平民死亡。真主党每天都在其北部边境发动袭击。胡塞武装的导弹正在突破其防御系统。它是国际法院对种族灭绝指控进行调查的对象。想象一下伊朗直接攻击的后果。想想落在以色列城市上的炸弹。想想数以百计的以色列人被屠杀和受伤吧。以色列必降卑。《亚伯拉罕协议》将会瓦解,延长协议的任何希望都将被扼杀。”
哈梅内伊的军事顾问一定让他相信,一支庞大的“神风特攻队”(无人驾驶飞行器)舰队将会击溃以色列的防御,而且至少有50%的导弹能够通过。这次空袭动用了数百架无人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
结果,哈梅内伊预期中的军事和宣传胜利变成了耻辱。伊朗的军事战略家可能没有考虑到以色列盟友的联合支持,以及伊朗自己在阿拉伯世界的不受欢迎(伊朗人可能是穆斯林,但他们不是阿拉伯人)。他们肯定没有想到约旦和沙特阿拉伯会帮助阻止伊朗的无人机飞到以色列,也没有想到英国和法国会加入美国的行列,支持以色列的铁穹系统击落伊朗的导弹。
他们后来的失败是低估了以色列安全和武装部队的胆大妄为和效率。在4月13日的空袭之后,伊朗人一次又一次地感到措手不及。一周之内,以色列对伊朗在叙利亚和伊朗境内的军事基地发动了空袭,作为回应。与此同时,在针锋相对的小规模冲突不断的背景下,以色列继续追捕对10月7日的野蛮袭击负有责任的哈马斯领导人,以及支持他们的真主党领导人。
7月13日,哈马斯军事组织领导人穆罕默德·德伊夫(Mohammed Deif)被有针对性地消灭之后,哈马斯政治组织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亚(Ismail Haniyeh)遭到了更明显的报复。7月31日,他在伊朗首都德黑兰的一家宾馆被爆炸炸死,这对伊朗政权来说是一个特别的耻辱。
然后到了9月17日至18日,专门为真主党制造并广泛分发给其特工的传呼机和对讲机等手持通信设备被远程引爆。结果造成至少42人死亡,3000多人受伤,其中绝大多数是真主党特工。尽管以色列没有做出任何声明,但全世界都认为它应该对此负责。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据说曾说过:“精神错乱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做同样的事情,却期望得到不同的结果。”不管哈梅内伊怎么想——也许他认为他对以色列的第一次空袭力量不足——他选择了第二次,更大,更集中的尝试。他决定使用大约200枚先进的法塔赫-1和凯巴尔-谢坎导弹,瞄准军事和情报地点。
伊朗在10月1日发动的第二次攻击,其破坏性只比第一次大一点点。大多数导弹再次被以色列和美国的防御系统拦截,包括驻扎在附近的美国海军舰艇的支持。
以色列将如何以及何时进行报复成为媒体激烈猜测的主题。10月16日,伊朗的主要合作者、哈马斯领导人叶海亚?辛瓦尔(Yahyah Sinwar)被以色列国防军击毙后,这一理论被暂时搁置。虽然美国总统拜登对这一消息表示欢迎,认为这是“以色列、美国和世界的好日子”,但他明确表示,由于担心引发全面战争,他不希望以色列以伊朗的核设施和石油设施为目标。
当它来临时,以色列在10月25日做出了回应,尊重了他的意愿,对伊朗在叙利亚的军事目标和真主党的军事基础设施进行了猛烈的空袭。
因此,以色列和伊朗毫无疑问处于冲突之中,如果不是正式开战的话。任何关心此事的人都能明白为什么没有休战是有意义的。
自1979年伊朗政权成立以来,其目标一直是获得尽可能多的权力和影响力,以实现该政权最初的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鲁霍拉·霍梅尼(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制定的关键目标。他一再重申,他的革命的目的是摧毁西方式的民主及其生活方式,并将什叶派伊斯兰教强加给整个世界。他将美国和以色列视为主要目标,但也包括当时的苏联。
霍梅尼说:“我们希望使犹太复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腐败根源在全世界枯萎。“我们希望,就像全能的真主一样,摧毁建立在这三个基础上的体系,并促进先知的伊斯兰秩序。”他指的是他对伊斯兰教的严格的什叶派解释,因为在其他地方他曾宣称圣城麦加和麦地那,位于逊尼派沙特阿拉伯的心脏地带,在“一群异教徒”的手中。
从那时起,这些目标一直推动着该政权,并继续成为其存在être的理由。
霍梅尼宣称:“我们将向全世界输出我们的革命。”“直到‘世上无主,唯有真主’的呼声响彻整个世界,斗争才会结束。”
简而言之,伊朗领导人想要摧毁我们所知道的世界。他们想在中东取得政治主导地位,推翻以美国为主要代表的西方式民主,消灭以色列,并在全球范围内推行什叶派伊斯兰教。
不管西方是否愿意承认这一点,在与伊朗的战斗中,以色列是在为整个自由世界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