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当多元文化的光谱投射在伦敦街头,塔村(Tower Hamlets)的变迁正撕裂着传统英国的肌理。这篇来自当地居民的亲历笔记,以被窃车辆追查无果的荒诞细节,投票舞弊者重新掌权的政治怪象,以及街头飘扬的极端旗帜,拼凑出移民浪潮下的文化阵痛。作者从中间派转向激进立场的个人轨迹,折射出普通人在意识形态拉锯中的迷茫。我们刊发此文并非认同其观点,而是试图呈现全球化进程中那些被喧嚣淹没的个体呼喊——当多元共生的理想撞上现实壁垒,我们究竟该如何守护文明的底色?以下为正文:)
邮箱里突然蹦出塔村区政府的邮件,通知说他们很开心英国独立党的白教堂抗议活动被禁了。这种漫不经心的政治优越感对塔村区政府邮件来说司空见惯,没完没了强调多元至上,罩袍绝妙,“极右翼”是敌人。要是他们能给我发个垃圾分类桶该多好……
几年前我搬来塔村时还是个中间派,现在即将揣着“英国先锋学院”会员身份离开——按我们地方政府的说法,这算“极右翼”敌人。住这儿确实让我思想剧烈进化,逼着我直面多元文化英国的冰冷现实。
在塔村,我整天被硬核宗教保守主义包围。街上看到的女性约半数穿着全黑尼卡布或罩袍,只留条细缝看路。这种根植于伊朗的极端厌女文化,正在伦敦心脏地带野蛮生长。
文化巨变的根源是人口结构。本地孟加拉裔占34.6%,穆斯林群体达39.9%,名为“渴望”的孟加拉穆斯林政党掌控着政局。
要说这对民主的腐蚀——塔村区长叫卢特夫·拉赫曼,这位“ charming fellow”曾因操纵选票被禁选五年。
选举委员会还查实他拿食物饮料贿赂选民,更告诉穆斯林投票给他是宗教义务。
魔幻的是,选民们毫不在意地又把他选上台。这种操作放在整个英国都离谱,纯粹是宗派主义。
我怀疑以后非孟加拉裔还能不能在塔村掌权。
至于本地环境?塔村简直是城市衰败的海洋,涂鸦遍地,犯罪率稳居伦敦第三。什么都运转失灵。我车在监控探头正前方被偷,区政府却说懒得调录像追查。或许在这个帮派乱斗成灾的地方,原因不止是懒政。
就在几天前,蒙面穆斯林举着全球伊斯兰极端分子偏爱的黑白旗上了街。
所有这些,都是大规模移民、多元文化主义和外来宗派主义直接酿成的苦果。只要这些要素占据主导,类似的系统崩溃就会在全英各地复制。
说到底,英国不是孟加拉也不是巴基斯坦。想过宗派生活的人,大可以去那些国度践行。而在英国这片土地,我们应当理直气壮地为英国人和本土文化发声。
我们的民族国家必须被守护、赋能、敬畏,而不是被割裂成各种宗派利益集团操控的经济殖民地。
太多传统英国背景的居民已逃离塔村。这里的本土白人和基督徒比例在英格兰威尔士垫底——白人数量倒数第四,基督徒人口倒数第一。
既然多数曾居于此的英国人都像我这样选择离开,看来我的同胞们早已用脚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