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是赫尔曼·梅尔维尔(Herman Melville)最后一部中篇小说《水手比利·巴德》(Billy Budd, Sailor)出版100周年。梅尔维尔在他生命的最后五年写了这本书,但直到他死后的1924年才出版。它被认为是仅次于《白鲸记》的杰作。位于马萨诸塞州皮茨菲尔德梅尔维尔农庄的伯克希尔历史学会(Berkshire Historical Society)正竭尽全力庆祝这本书的百年纪念,从9月20日开始的活动和节目中,有本杰明·布里顿(Benjamin Britten)的歌剧《比利·巴德,水手》(Billy Budd, Sailor)的选段,以及中篇小说的朗读,并将于11月13日放映1962年由彼得·乌斯季诺夫(Peter Ustinov)执导、特伦斯·斯坦普(Terence Stamp)饰演比利·巴德的电影《比利·巴德》(Billy Budd)。
与此同时,美国视觉艺术家巴里·莫泽(Barry Moser)的《比利·巴德水手》(Billy Budd Sailor With十四幅木刻插图)百年纪念版限量版由马萨诸塞州北安普顿的Pennyroyal出版社于2024年出版。
据伯克希尔历史学会的执行理事莱斯利·赫茨伯格说,文学评论家认为《水手比利·巴德》是梅尔维尔最好的作品之一。在这本书中,他又回到了他的航海故事,这些故事让他深受热心读者的喜爱,描绘了18世纪水手每天的危险生活。“梅尔维尔在玩对与错、道德、基本的人类问题和情感问题,”赫茨伯格说。
《水手比利·巴德》讲述的是18世纪末拿破仑战争期间,一位年轻英俊的水手被英国海军征召入伍的故事。那是1797年,英国舰队发生兵变,与法国的战争还在继续。梅尔维尔形容比利·巴德“年轻;尽管他的身材几乎发育得很好,但外表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因为他光滑的脸上有一种青春期的表情,自然肤色的纯洁几乎是女性的,但是,由于他的航海经历,百合花被压抑了,而玫瑰则在晒黑的皮肤上明显地泛红了。”
然而,他并不完美:“虽然我们的英俊水手具有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男性美;然而,就像霍桑的一个小故事中的美丽女人一样,他只有一点不对劲。的确,不像那位夫人那样有明显的缺陷;没有,但偶尔会有声音缺陷。虽然在自然骚动或危险的时刻,他是一个水手应有的一切,然而,在突然强烈的感情的刺激下,他的声音本来是特别悦耳的,仿佛在表达内心的和谐,却容易产生一种有机的犹豫,事实上,或多或少有点口吃,甚至更糟。”
当船长嫉妒他在船员中的声望时,他的语言障碍导致了他的垮台,他在船长维尔船长面前诬告他叛变。在那强烈的情绪和无法为自己辩护的时刻,比利袭击了克拉格特,并意外地杀死了他。比利·巴德说:“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如果我用舌头的话,我就不会打他了。可是他当着我的面,当着船长的面,无耻地撒了谎,我不得不说点什么,我只能当头一击才说出来,上帝保佑我!”尽管没有杀人的意图,比利还是在鼓槌审判后被绞死,罪名是殴打并杀死原告。
文学学者认为,梅尔维尔根据自己的家族史创作了这个故事。1842年,一名年轻的海军军官候补生和两名船员因在一艘美国海军双桅帆船上造反而被处以绞刑。该船的执行长官盖特·甘斯沃特(Guert Gansevoort)碰巧是梅尔维尔的堂兄,主持了鼓头法庭。但在随后对他的指挥官麦肯齐(Mackenzie)的军事法庭审判中,甘斯沃特卷入了许多人认为的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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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爱德华·维尔船长承认比利是无辜的,也没有杀人的意图,但他还是迫于法律的压力,判处比利死刑,以维持船上的秩序和纪律。他在权威的规则和要求和他善解人意的一面之间左右为难。“我们公开承认的责任,”他说,“是这样的:无论法律可能多么无情,我们仍然坚持并执行它……不要让温暖的心出卖应该冷静的头脑。”克拉格特被“上帝的天使杀死了!”然而天使必须被绞死!”因此,比利·巴德被正式定罪并判处绞刑。他最后的话是——“上帝保佑维尔船长!”
《比利·巴德,赛勒》出版100年后,它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并继续被人们反复阅读,因为它探讨了我们目前仍在努力解决的普遍主题:纯真、正义、良心,以及自然善良与责任和法律的严酷要求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