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分钟阅读
在Facebook上分享,通过电子邮件分享
inkedin
调查“冷战鼹鼠”(第4/5部分)。几家法国报纸成为渗透战术的目标,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叛逃者Vasili Mitrokhin的档案证实,《世界报》也不例外。
冷战期间,克格勃给《世界报》的代号是“Vestnik”(俄语中的“信使”),但在与莫斯科总部的交流中,该报也被简单地称为“世界报”,这一点从1992年在英国避难的叛逃者瓦西里·米特罗欣(1922-2004)交给英国的档案中可以看出来。
据这位多年来负责“第一总局”(对外情报机构)档案的前克格勃官员说,《世界报》的地位使其成为招募新闻代理人的优先目标——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可能传递或传播信息的人。当时和现在普京治下的俄罗斯一样,莫斯科将媒体视为操纵公众舆论和权力圈子的有力武器。
近年来,对苏联时代“鼹鼠”记者的追捕力度加大。2022年10月,由法国领土监视局(DST,现称DGSI)的三位前负责人jean - franois claire、Michel gusamrin和Raymond Nart撰写的《冷战前线的DST》(马雷伊版)一书透露,米特罗金引用的一个名叫“Argus”的人正是保罗-玛丽·德拉戈尔斯(1928-2004),他是那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法国记者之一。
2024年初,《快报》声称,该报1977年至1978年的主编菲利普?格拉姆巴赫(1924-2003)曾为克格勃工作。2024年3月,文森特·乔维特在他的《莫斯科的薪水》一书中指出,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安全局(StB)也在1957年至1969年期间招募了一名“鸭鸭派”(Le Canard encha
)的坚定支持者让·克莱姆·克莱姆门丁(1924-2023),被称为“Pipa”。《新观察家报》记者阿尔伯特-保罗·兰丁(1923-1993),又名“赫曼”,从1965年到1970年先后为保加利亚和捷克工作。
这篇文章还有91.38%没读。其余部分仅限订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