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巴黎大主教洛朗·乌尔里希(Laurent Ulrich)挥舞着一根由被火烧焦的横梁雕刻而成的权杖,敲了三下响亮的门,这座城市的老太太咆哮着回来了。
一场失控的大火吞噬了巴黎圣母院(Notre-Dame Cathedral)的屋顶,五年后,经过翻修的巴黎圣母院(Notre-Dame)重新向人们敞开大门。这座世界上最知名的纪念碑之一——法国文化的象征和人类精神的表达——奏响了百年历史的钟声,令人激动地回归。
“兄弟姐妹们,让我们现在进入圣母院,”乌尔里希在敲门之前说,回声在墙壁上回荡。然后,他推开门,随着唱诗班的歌声走了进去。
会众中坐着美国候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英国王位继承人、乌克兰战时领导人弗拉基米尔·泽伦斯基。他们的东道主是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他本周陷入了自己的政治困境。
特朗普将在六周多一点的时间内返回白宫,他在西欧各国政府的关键时刻抵达巴黎。与法国一样,该地区也被夹在摇摆不定的自由民主秩序和旨在颠覆它的民粹主义、极右翼运动之间。
特朗普在入场前对马克龙说:“世界现在有点疯狂。”不过,有那么一会儿,这一切似乎都消失在这一场面的辉煌之中了。
在这座有着九百年历史的建筑中,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将成为一个过眼的注脚。
奠基石是在路易七世和教皇亚历山大三世面前奠基的。托马斯·贝克特在返回坎特伯雷被谋杀之前,曾到巴黎参观过这座正在建设中的建筑。
拿破仑于1804年在这里加冕为皇帝,这一幕被他的御用画家雅克-路易·大卫记录了下来。在迪士尼音乐剧和Netflix出现近两个世纪之前,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恢复了大教堂的高贵,它所体现的远不止是卡西莫多和埃斯梅拉达的爱情剧场。
你仍然可以看到在抵抗运动中流弹在教堂石雕上凿出的洞。1944年8月16日,戴高乐参加了庆祝解放的弥撒。
马克龙说:“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再次响起,它标志着一天中的每一个小时,也是历史的每一个小时。”“是的,它们响了,就像那些陪伴我们走过历史的人响了一样。然而,我们可能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了。”
巴黎一个雨夜的这一刻,感觉是永恒的。为拯救和重建大教堂的160名消防员举行了长达一分钟的掌声。在外面,“谢谢”被投射到立面上。
马克龙本应在室外发表演讲。主教们强调,作为世俗国家的元首,如果他发表讲话,可能会使他们的宗教信息黯然失色。但一场风暴使这一切变得不可能。
他说,这场大火提醒人们,“巴黎圣母院可能会消失,这座大教堂也可能会消亡”。他兑现了在短短五年内重建大教堂的承诺,并宣布大教堂“比以前更漂亮”。
有些人怀疑他雄心勃勃的时间表是否可行,因为这座哥特式杰作的原始建筑于1163年开始建造,耗时182年才完成。
“我们必须牢记友爱、谦卑和意志的教训,”马克龙几乎是耳语般地说。“这座大教堂的伟大离不开每一个人。”
周日,马克龙和来自法国和其他地方的约170名主教将再次参加大教堂的弥撒,为新祭坛祝圣。晚上将举行另一场公众弥撒,这是普通游客第一次能够进入翻修后的大教堂。
现在开幕庆典已经结束,其他政要都已回家,大教堂预计每天将接待4万名游客。巴黎圣母院是免费进入的,在大火之前,它是法国访问量最大的纪念碑。
当你穿过正门,穿过光滑的棋盘地板时,它与之前的化身的区别就很明显了。在2019年4月15日晚上的大火之前,每年有1200万人来到这里,他们所熟悉的黑暗、阴郁的空气已经消失了。
不仅大教堂的相当一部分,包括塔尖和屋顶,都经过了精心的重建,而且所有幸存下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毫发无损,已经被清除了灰烬、铅尘和几个世纪以来积累的污垢。
这意味着清理和抛光了4万平方米的石雕和无数的枝形吊灯,重新修建了大讲坛,并彻底拆除了大风琴的8000根管子。
菲利普·约斯特(Philippe Jost)监督了过去18个月的大教堂翻新工作,他说,重新开放是一个统一的机会。
他说:“我们希望这将是法国人民、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团结一致的伟大时刻。”“巴黎圣母院团结一致。分裂的因素太多了。像这样的事件必须团结起来,必须帮助世界各地的和谐与和平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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