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日记:新年要看一场大年夜火

星座作者 / 花爷 / 2025-03-15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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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海棠树倒下的地方到我们要烧掉它的地方只有几百米。虽然距离不远,但树枝沉重而笨拙。我把它们拖在身后,像一匹夏尔马

  

  从海棠树倒下的地方到我们要烧掉它的地方只有几百米。虽然距离不远,但树枝沉重而笨拙。我把它们拖在身后,像一匹夏尔马一样低着头,锋利的树枝在我身后泥泞的草地上留下了小沟。

  二十多年来,在我父母位于边境地区的小农场里,每年都有一种仪式,那就是在霍格曼节(Hogmanay)上生火。从学生时代开始,到20多岁不再依赖父母,再到现在步入中年,我和哥哥曾站在同一片湿漉漉的田野里,站在同一片轮廓清晰的桤木树下。当我们的长筒雨靴陷进淤泥里时,我们的背冷了,脸被火焰烤焦了,我们的谈话被当地茶色猫头鹰的插话打断。

  The bonfire

  我们每年烧的东西都不一样。树枝、灌木和各种各样的树篱剪枝是它们自己一年的记录,是我们为下一个季节清理掉的落叶。(大部分花园垃圾要么被制成堆肥,粉碎成护根物,要么用来建造死树篱。)

  我们经常在火上做饭。有一年,我们试图为18个人的聚会烤两只鹿臀肉。当我们把肉放在煤床上,煤床被埋在冷泥里时,它似乎不可能——可笑地——煮熟了。所以我们增加了一些额外的时间。但它确实煮得很熟——20小时后,当我们剥开锡纸时,我们发现了几公斤的灰烬。

  今年,我们在地面上的煤上烤羊肉,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观察它,我们主要是烧海棠花(Malus sylvestris)。2024年1月最大的风暴刮倒了半棵原本生长不平衡的树,并被一团沉重的铁线莲缠住。用链锯把掉下来的枝条锯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接触到海棠树的尖刺和锯齿状的特性。九岁时,我坐着雪橇撞上了附近的一棵树,在我的左鼻孔下面留下了一道苍白的镰刀状疤痕。

  现在差不多是烧它的时候了。我用手指抚摸着旧伤口,这是一种自动的、让人安心的动作,然后把最后一根树枝拖到篝火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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