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的娜塔莎·奥布莱恩事件表明,爱尔兰对女性来说仍然是一个冷漠的国家

星座作者 / 花爷 / 2025-03-1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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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尔兰人喜欢坚强的女人,只要她们已经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活过。会走路,会说话,会呼吸的才是烦人的。几乎没有一个

  

  

  爱尔兰人喜欢坚强的女人,只要她们已经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活过。会走路,会说话,会呼吸的才是烦人的。几乎没有一个爱尔兰人没有听说过贪得无厌的梅布女王,她以偷走邻居的珍贵公牛而闻名,或者格蕾丝·奥马利,一个现实生活中的海盗,或者他们所有人的宠儿,Caitlín Ní hUallacháin,爱尔兰的神话化身。

  直到一周前,大多数人还从未听说过娜塔莎·奥布莱恩。这个国家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心满意足地认为自己是现代和进步的,不知道一名22岁的士兵之前在巡回法庭上承认了暴力袭击她的罪行。24岁的她在利默里克的一家酒吧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巧看到Cathal Crotty在城市的主要街道上对路人大喊“基佬”。当她让他停下来时,他把她打倒在地,又打了她两拳,直到她昏过去。然后他跑了,在Snapchat上幸灾乐祸地说:“两个人把她放下,两个人把她弄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奥布莱恩推入了《难忘的爱尔兰女人》的编年史。在上周克罗蒂的量刑听证会上,法官汤姆·奥唐奈(Tom O 'Donnell)称这一罪行“极其骇人听闻”,然后完全缓期执行了他的三年监禁,理由是被定罪的克罗蒂已经认罪,监禁可能会损害他在军队的职业生涯。如果不是克罗蒂找错了对象,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奥勃良离开了法庭,以异乎寻常的雄辩,宣称这个制度已经抛弃了她。

  上周末,数千名男女在爱尔兰主要城市举行游行抗议,要求为性别暴力的受害者伸张正义。《爱尔兰时报》(Irish Times)周一报道称,一名海军军官戴维·奥戈尔曼(David O 'Gorman)承认对一名女子实施了暴力袭击,导致她的一只眼睛永久失明,但他仍在服役近一年。都柏林“骄傲游行”(Pride parade)的组织者撤回了国防部队参加的邀请。周三,奥唐纳在70岁生日时退休,律师们向离任法官致敬的传统仪式也不得不取消,因为担心遭到抗议。

  当奥布莱恩受邀访问Dáil éireann(爱尔兰议会)时,她受到了td(议会成员)长达一分钟的起立鼓掌。第二天,国防部队向tanáiste(副首相)Micheál Martin发送了一份档案,记录了68个服役人员的案件,这些人要么被判有罪,要么正在法庭受审。

  在建国的大部分时间里,爱尔兰对女性来说都是一个冷漠的国家。爱尔兰的开国元勋éamon de Valera用他设想的“少女在十字路口跳舞”的爱尔兰愿景奠定了爱尔兰的基调。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当罗马天主教的主教们用一种严厉的惩罚来统治时,妇女和女孩们因为婚外怀孕(包括强奸)的罪行而被送到严酷的母婴之家,或者在抹大拉的洗衣店工作,而她们的孩子则被卖给国外收养,或者未经同意就被用于制药公司的疫苗试验。

  Natasha O’Brien stands in front of a crowd of protesters holding placards in support of victims of gender-ba<em></em>sed violence.

  爱尔兰回荡着塞勒姆女巫审判的回声。20世纪80年代,一位名叫乔安妮·海斯的年轻女子被带到一个全是男性的州法庭,gardaí(警察)试图证明她是一起杀婴案调查的嫌疑人,理由是她一定是由两个不同的父亲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并且在相隔50英里的两个不同地点分娩。在英格兰中部的一个村庄,一个名叫安·洛维特的15岁女学生和她的秘密新生儿被发现死在圣母玛利亚洞穴里。在东南部,学校教师艾琳·弗林(Eileen Flynn)因与已婚男子同居而被解雇,高等法院维持了这一判决。

  20世纪初为爱尔兰独立而战的伟大女性被从历史书中抹去。女性在议会中的代表比例是世界上最低的,这可能是1983年公投导致宪法禁止堕胎的一个因素。它的执行是如此严厉,以至于在爱尔兰销售的英国杂志在主要版本上出现了堕胎诊所广告的空白页,然而每年有4000多名妇女偷偷地离开该岛到国外终止妊娠。

  20世纪70年代,不屈不挠的爱尔兰妇女解放运动(Irish Women’s Liberation Movement)开始出现变革的苗头。有一天,她们乘火车前往贝尔法斯特(Belfast),将大量避孕套炫耀地带回了当时禁止避孕的爱尔兰共和国。随之而来的是玛丽?罗宾逊(Mary Robinson),她当选为工党参议员,她的日常工作是律师,在法庭上就获取避孕药和性别公平税收等人权问题进行辩论。1990年,当她成为爱尔兰第一位女总统时,许多女性以为我们已经死了,上了天堂。

  随着女性开始讲述她们的个人故事,变革的势头越来越强。当美国妇女安妮·墨菲(Annie Murphy)透露她与戈尔韦主教有过一段恋情,并怀上了一个他希望她收养的孩子时,教会对爱尔兰社会的控制开始松动。随后关于牧师性侵儿童以及他们如何受到主教庇护的报道加速了这一进程。

  爱尔兰在2015年成为世界上第一个通过公投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三年后又在另一次公投中废除了堕胎禁令,人们感觉这个国家终于变得宽容和包容了。

  娜塔莎·奥布莱恩的经历表明我们是多么的误入歧途。司法部门和国防部队都是负责保护人民的国家堡垒,他们发出了这样的信息:女性的安全次于男性的工作。有迹象表明,古老的Tír na Fir(男人的国度)有倒退的危险,反移民抗议者声称要保护他们的女性不受“未经审查的单身男性”的侵害。

  去年3月,爱尔兰举行了另一次公投。这一法案旨在废除1937年宪法中关于妇女在家庭中工作的一项过时条款。它失败了。虽然政府对民众的措辞拙劣,但这场运动中有一股不可忽视的性别歧视暗流,认为母亲应该呆在家里照顾孩子。当结果公布时,一些反对公投的男性活动家欢呼这是“母亲们的胜利”。

  那次公投和奥布莱恩身上发生的事情清楚地提醒人们,对于女性来说,爱尔兰要面对更多的偏见,才能合法地将自己视为一个自己想象中的公正、包容的国家。

  贾斯汀·麦卡锡是一名爱尔兰记者,著有《爱尔兰之眼:一个变化中的国家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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